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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红黄蓝教育机构虐童事件舆情报告

  11月23日,媒体曝出,多名北京幼儿家长反映,北京市朝阳区管庄红黄蓝幼儿园(新天地分园)国际小二班的幼儿被老师用针扎、喂成分不明的白色药片,并提供了孩子身上多个针眼的照片。还有网友发布聊天记录截图,图中称当事男童肛门流血,女童晕倒被救急发现性侵痕迹。事件报道发出后,有网友于朋友圈称北京红黄蓝幼儿园联合部队某些变态集体为幼童注射迷幻剂,进行猥亵。自11月23日15时事件开始发酵,相关消息曝光量迅速攀升,热度居高不下,在24日达到顶峰,并随着28日警方发布调查结果通告达到第二次高峰,目前舆情曝光量有趋向平缓的走势。

一、事件脉络

11月23日

公安机关:11月23日,多名幼儿家长反映北京朝阳区管庄红黄蓝幼儿园(新天地分园)老师对学生扎针、喂药片,且身上有针眼。北京警方表示已接到家长报案,警方正在根据家长反映情况进行调查取证。涉事老师和保育员已暂时停职,配合警方调查。

朝阳区教委:23日下午,朝阳区教委一工作人员回应称,目前教室内监控视频已被警方调走,班上3名涉事教师暂时停职,改由其他老师替换。

朝阳区政府:23日晚,北京市朝阳区政府发布情况通报:朝阳警方已成立专案组,目前正在工作中;区政府已成立工作组,进驻幼儿园。表示家长反映的问题若经查实绝不姑息。

教育部:教育部23日晚回应,已责成地方有关部门立即启动调查,尽快查清事实真相;已部署开展幼儿园办园行为专项督查。

11月24日

红黄蓝教育机构:24日上午,红黄蓝教育机构通过微博发表声明,已配合警方提供了相关监控资料及设备,涉事老师暂停职,配合公安部门调查。对于个别人士涉嫌诬告、陷害的行为,新天地幼儿园园长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红黄蓝幼儿园市场品牌部总监崔丽君女士回应:"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家长反映的信息是真实的。"

北京卫戍区警卫部队第3师第13团(老虎团):“老虎团”政委冯俊峰24日接受记者采访表示,部队和此次事件没什么关系,还将继续进行调查。如果发现有军人参与违法违纪活动,不管涉及到谁,都坚决查处。对于网上一些有关部队的造谣污蔑将追究法律责任。

11月25日

北京朝阳警方:25日,北京朝阳警方发布两份情况通报,涉嫌虐待被看护人的幼儿园教师刘某某被依法刑事拘留,编造“老虎团”人员集体猥亵幼儿虚假消息并在网上传播的刘某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行政拘留。

11月28日

北京朝阳警方:北京朝阳警方28日通报证实,涉事的红黄蓝幼儿园存在教师用针扎儿童行为,但有关猥亵儿童和喂儿童吃药均系编造。涉事幼儿园监控视频存储硬盘因多次强制断电损坏,目前已恢复的113小时视频中未发现有人对儿童实施侵害。

11月29日

红黄蓝教育机构:29日早间,红黄蓝教育机构针对红黄蓝新天地幼儿园事件发布道歉信。道歉信称,向孩子们和大家深深道歉,并称没有资格祈求原谅。

朝阳区教委:29日,据新华网报道,涉事幼儿园所在的朝阳区教委多名官员被问责,其中,朝阳区教委主任肖汶、副主任付琳因对民办教育机构监管缺失,朝阳区教委社会力量办学管理科科长韩斌因工作中失察失责、履职不到位,已被立案调查。

二、媒体观点

  截止11月30日下午,媒体发布红黄蓝虐童事件的相关视频160余段,相关的新闻报道共4万余条,包括新浪、腾讯、凤凰、网易等在内的二百余家网站均对虐童事件进行了不同角度的报道,微信公众号帖文共计9000余篇。

  其中,打针、喂药、猥亵等成为新闻报道的关键词。舆情内容最热标签为“红黄蓝”、“幼儿园”、“虐童”、“北京”、“孩子”。另外可以看出,事件中关于“药片”、“扎针”、“猥亵”等词亦有被提及。

(一)事件发酵后,多家媒体针对这一话题在各个阶段发表评论,其中大部分媒体呼吁关注孩子的身心健康,运用法律和道德等手段保护儿童,惩治虐童违法行为。

  人民日报评论部官方微信发布题为“虐童事件再现 ‘幼有所育’底线不容击穿”的文章。文章表示,孩子们的身心伤害、事件引发的负面舆情,哪怕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几率,都不仅需要引起足够的重视,更应该在源头上予以整改。

  21世纪经济报道评论认为:对涉事机构的整改与罚款处分是远远不够的,法律的“牙齿”应该硬起来,处分与罚款已经远远不能遏止更多虐童违法行为的再次发生;同时,以往对待虐童的老师的法律责任都是轻描淡写的居多,现在应该严格执行依据刑法修正案(九),家长们也应该考虑提起民事诉讼赔偿。总之,当一切法律规定执行到位的时候,才能让幼师们以及机构们真切感受到虐童的违法成本,不能仅靠道歉与道德约束。

  《晶报》评论呼吁直面幼儿教师的资质与素质问题。幼儿园本应是孩子成长的庇护所,但喂芥末、扎针等种种匪夷所思的折磨手法竟然在这样的场所发生,质疑施暴者是否心理健康。

(二)部分媒体持续关注红黄蓝教育机构存在的问题,进一步揭露早教行业乱象,探究红黄蓝早教丑闻频出的深层原因。

  中国网评论认为,最该审视的还是红黄蓝教育机构,接连发生的虐童事件表明,企业管理者必须深度自省自查其中是否存在缺陷和漏洞,承担必要的法律责任、道德义务。并指出红黄蓝目前尚未真正让公众看到整改的措施和诚意。

  澎湃新闻评论认为:“早教领导品牌”的信誉崩盘还是一个紧急信号,意味着整个早教市场处于极度不规范的状态。在全国层面把规范早教市场提上日程,显得越来越迫切。

  《瞭望东方周刊》发表深度报道,起底虐童的“红黄蓝”,称其加盟费高达80万元以上,借扩大规模上市圈钱。极速扩张下,幼儿园将很难静心研究教育、研究儿童成长发展的规律。

  《中国经营报》评论认为:资本的助推和介入,固然改善了学前教育基础设施的问题,但在基础设施得到保障之后,以红黄蓝为代表的拥有雄厚资本实力的民营连锁开始了跑马圈地式的快速扩张,在一个个崭新的幼儿园建立的背后,却是从业人员和师资力量的缺失和匮乏,那么某种程度上看,学前教育的发展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繁荣罢了。

(三)针对官方调查发布后的撕裂严重的舆论场,许多媒体也发表评论探讨此次事件在舆情领域的意义。

  《新京报》发表评论称,“硬盘损坏”,红黄蓝也不能撇清责任: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纵然“硬盘”坏了,法律责任还在,追责、问责还不能停,这也是恢复公信、重建秩序的基本前提。

  《环球时报》评红黄蓝虐童最新通报:介入民生摩擦让官方深陷舆论。警方的情况通报是单向提供信息,很多质疑和不满的跟帖相当于没有开的记者会上咄咄逼人的提问。另外平时的管理越严格,舆论显得越平稳,此时各种质问的不依不饶就会越起劲。

三、网民观点

  北京红黄蓝幼儿园涉嫌虐待儿童事件在网上掀起十分汹涌的舆情大潮,众多微博大V、演艺明星就此事发声。文体演艺圈名人包括章子怡、范冰冰、黄磊、伊能静、韩寒、黄晓明、佟丽娅、黄健翔、郝海东纷纷声讨虐童行为,呼吁保护儿童。众多意见领袖集体发声,使得网民使命感更加强烈,微博巨大的广场效应也聚集了网民对此事件的关注。截止23日深夜,微博话题 #三种颜色# 阅读量迅速攀升,该话题被搜索328万次,居热搜榜第一位。网民观点呈现出近乎一边倒的批判态势。

(一)近期虐童事件频繁曝光,持续性推高网民对此类舆情的愤怒程度,许多网友表示“善良限制了我们的想象”?还通过将红黄蓝的标志制作为重叠成黑色的图案,来表达对虐童行为的谴责态度。

  @情感痞子冬冬:“有一个长长的望远镜,一直能伸到你的家里,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能知道。” 这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恐怖的一句话,没有之一。也许真应了那句话,善良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

  @Mr_N先生:对于三原色事件,只有自己经历过,才会相信善良的确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人渣处处都有,不论职业,不论年龄,不论地域。只是媒体有意进行报道,我们才知道有这样事件的发生。有的人,让人恶心,无法原谅!

(二)出于对该事件的重视程度,有部分网民开始推动事件话题成为微博热搜,呼吁保持关注热度。

  @Serena202011:公众不了解家长们集体噤声的原因,但愿一切顺利。我们期待好的结果,我们能做的只有持续声援,持续关注,持续等待,呼唤良知。

  @水深蓝蓝:希望大家持续的关注与发声,才能促使媒体前去报道发掘事实,才能促使各界关注儿童保护的法律健全情况以及教育机构的问题所在。

  @小zhouzhou在吃饭饭:我呼吁大家一起抵制红黄蓝这样的企业,一起道德批判,我呼吁广大网友一起换三色头像。把良知贡献一点,星星之火一起点燃,条条小河汇大江,就用这种无声的抗议吧,有没有一起努力的,哪怕力量微小。

(三)在网民表达愤怒的同时,呼吁增设“虐童罪”成为新的热点话题。

  @医生妈妈欧茜:同样的伤害,打在一百二、三十斤的成人身上与打在二、三十斤的儿童身上,伤害后果极不一样;同样的心理冲击,对历经岁月的成人的影响与对尚未涉世的儿童的影响,也极不一样。然而法律没有将其分开,统一为最高刑三年,极不科学,极不利于保护儿童。增设虐童罪必要且迫切。

  @Gala-nic:屡见不鲜的虐童案却不见刑法增立虐童罪,这不是什么社会热点话题,这是国家的未来。

(四)呼吁提高幼师水平,对幼教行业产生强烈的不信任情绪

  @Royal丶Ming:根源在于从事幼教的教师的素质教育,你就是给小孩子教育的再好,面对那些恶魔幼教,你有什么办法!

  @Timex2016: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老师普遍素质低,打骂恐吓孩子,恃强凌弱,后来退园了,这还是北京一所很大的民办幼儿园,以钢琴为特色教育的,不过没有被扎针,已经很庆幸。

  @李小凡的水面团儿:这是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件,如果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处理,会让我们觉得我们的国家很不安全。因为这个幼儿园差不多是全国最大的并且是中高端收费的一个幼儿园,这个事情还发生在北京。

(五)从11月25日起,北京朝阳区警方发布多条通报,说明事件调查处理结果,大量家长在阅读官方调查结果通报后产生质疑,呼吁对是否涉及猥亵性侵儿童的真相持续追究,对流出的聊天记录截图提及的涉军信息表示疑问。

  @Micky平璐:网上有一段采访家长的视频,被采访人是女性披发身着驼色大衣,叙述了孩子对她讲的叔叔爷爷的事情,还有光溜溜罚站,园长给穿衣服,我想知道既然现在调查有结果了,这个家长所说属实,还是她就是造谣者,我觉得对民众的这些疑问应该有人出来解答一下。

  @cf57982d9f0ff51c:这女的是谁呀?有啥动机造谣老虎团?一个什么样的人去这样造谣部队呢?另外,叔叔医生和爷爷医生到底是什么鬼?

  @天使爱羽毛:这样的通报太让人失望了!这是一个月薪3000的老师能完成的事?当人是傻子呢!太多问题不了了之了!

  @sunny42658198710:人民群众需要知道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符合的、公开透明的事实经过通报!虐待是怎么虐待的,针眼注射了什么,药片是什么成分?且注射和喂食的药物由谁提供?目的是什么?不是抓个22岁的老师就能解决的!

  @薄荷小姐Zoe:我觉得应该彻查全国的三色幼儿园!!越挖越深了!!请深挖!保护宝贝!

  @Letitia_h:想说如果红黄蓝幼儿园为什么不能像携程的幼儿园一样公开园内监控视频?

  @66欣诚66:希望以后发通告的时候,证据一条条列出来,让人信服。不要单单一个结果。持续关注红黄蓝。

  @牧心毛先生:#红黄蓝调查结果# 我姑且信了,此事不排除很多自媒体添油加醋夸大事实,但根据逻辑,这样的通报有点“简单了”。

(六)也有部分网友相信北京警方发布的调查结果,对家长的部分说法表示怀疑。

  @朴宥嘉:我就想问那些直接给幼儿园员工定罪的人,你是哪只眼睛亲眼看到或者是哪只耳朵亲耳听到了孩子被性侵的事实?目前为止所有的的“证据”都是家长转述、聊天截图。舆论的天平总是喜欢倾向弱者,但是在事实真相大白之前我们谁都没有资格给这些人定罪。

  @哭鼻子的软妹:我真的很想说一句,就凭那些所谓家长的口述你们就这么相信!体检报告呢,小孩说的话的视频或者录音呢?

四、舆情观察

  近期接连爆出的虐童负面事件一时间让很多人对学前教育的不信任到了一个高峰,其舆情发展过程中也出现许多特征性现象。

(一)虐童类舆情具有关切度高、共情度高的特征。

  上海携程幼儿园爆发虐童丑闻不久、北京红黄蓝幼儿园幼童受虐待新闻被曝光。短短时间内,多起虐童事件造成巨大舆论反响,也给家长带来了巨大的恐慌和愤怒。事件相关人员之间亲子联系和权利意识在事件的传播过程中促使家长发生抱团行为。大量父母对儿童遭受虐待的痛苦和愤怒情绪感同身受,产生追究真相、惩处凶手、声讨负责人的强烈集体情绪,让家长相互间寻求支持,为孩子讨说法。背后有多重因素叠加决定此类事件呈现出“高关切度、高参与度、高共情度”特点。

  这样的舆论环境,一方面体现了民众对生活质量、社会文明程度有更高的期待,对涉及儿童的恶性事件的容忍度下降。同时,也反映了中青年父母群体在网络舆论场中如今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二)“原创信息”“敏感信息”挑起公众传播积极性

  在事件爆光过程中,网友上传了大量视频、图片内容,煽动性强,对受众产生的冲击远超单纯的文字叙述,迅速引燃了公众的焦虑和愤怒情绪。网传此事中对于幼儿的侵害不仅是单纯的虐待,还可能涉及猥亵与性侵,严重刺激公众的伦理底线。还有网传信息直指军方参与,公众对于园方背景的挖掘和猜测也较为暧昧,这些言之凿凿的“阴谋论”挑动了网民的政治敏感。

(三)权威信息缺位导致网络传言占据舆论场

  此次事件在23日曝光后,长时间缺乏相关部门的权威信息披露,导致各种群聊记录截图、家长采访视频、外围评价议论在多个网络平台扩散传播,而且其中猜测、传言信息远远多于事实有效信息,大量传言填补真相空位,推动舆情进一步走热。

(四)权威信息披露难以获得信任,陷入“敌意媒体效应”

  传播学者陈力丹认为,红黄蓝虐童事件可以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在有关政府部门做出回应后,对于该事件的讨论并没有被“一盆水浇熄”。这是一种“敌意媒体效应”,指媒体在报道有争议的话题或事件中,尽管以比较客观公正的立场去报道,但是在受众群中,互相对立的双方是带有偏见的,并且双方都认为媒体的报道对于对方有利,从而形成了对媒体的敌意。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只有从扎实提高信息公开传播的能力上下功夫,才有可能减少这种两难困境出现的可能性。

  事件曝光之后,相关部门实施了一系列平息舆论的信息处置措施导致公众情绪产生了更大反弹,甚至有可能促使网民形成“删帖证明是真相”的印象,连带损伤官方公信力,导致就算后期官方发布调查报告,也难以取得网民信任。

(五)海恩法则加剧恐慌心理蔓延

  从逻辑角度出发,个案的特殊性不能代表普遍性,但事实上,仅在携程亲子园事件之后,江苏、湖北、广西等地已接连曝出多起类似事件。此类事件的频繁曝光,是否说明“幼教机构虐童”已经成为具有一定普遍性的社会问题。正如海恩法则总结出一个规律:每一起严重事故的背后,必然有29次轻微事故,300起未遂先兆,以及1000起事故隐患。这样的猜测使得家长的不安全感进一步加剧。

五、舆情应对

  短时间内虐童事件此起彼未伏,让全社会义愤填膺,民众关心的几个问题仍然在持续追问:疑似针眼是什么?白色的药片是什么?猥亵行为是否存在?网上的舆论仍在发酵,最终是否会演变成不可控的局面则在于政府能否正确干预。

(一)及时回应消除流言滋长空间。

  在如今便捷的网络传播环境下,热门舆情一旦爆发,大量信息将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人们总是急切地想了解内情,若权威渠道执着于在事件调查后再发声,那么传言与真相之间的空白期便给了谣言以滋长的空间。权威信息不及时,难以满足公众对知情权的需求,那么各种臆测揣测、网络谣言势必占领民众的视线。当舆论热情被谣言消耗殆尽,姗姗来迟的真相恐怕也会变得不那么受欢迎了。从该事件的舆情状态来看,周期长、悬念大、围观过程激烈,对政府部门和执法部门的信息公开速度和透明度提出了严峻的考验。等待事实固然重要,而能否尊重和满足公众的知情权,能否在平等互动的基础上保持言路畅通,却是态度问题。

(二)渠道畅通避免阴谋论效应。

  阴谋论效应是指公众有时会陷入一种认知怪圈,认为某一个强大的团体或组织通过秘密计划和有意的隐蔽行动,对现实事件进行控制的心理倾向。阴谋论效应下的信息往往缺乏证据,其荒谬的逻辑是很多谣传的基础。舆情事件中,由于政府部门在实情和舆情处置中有流程的要求,一些信息不能通报或不能迅速通报,在这种“信息真空”下,多种类型、立场各异的信息易在舆论场中流传,一些“阴谋论”也借机泛滥。在该事件中,由于相关部门的一些舆情管制措施,加上别有用心的团体借机发挥,导致涉军谣言甚嚣尘上。这提醒相关部门遭遇突发危机事件,一些大的原则理应遵循,比如及时有效回应、低姿态、善于倾听民意等,在大原则把握的同时,也应注意事件细节的打磨,回应尽量详实有力,用详细的证据回击阴谋,用确切的事实反驳假设。

(三)消除现实隐患,避免同类事件持续叠加。

  幼儿园虐童事件被紧密联系,事件效果叠加,在传播中产生共振。舆论追问相关部门和行业的治理和监管问题,掀起全社会的讨论和反思。长远来看,红黄蓝事件只是虐童事件网络舆论形成的一个引爆点,按照网络舆论发展的固有规律,独立的事件会平息。但大环境下,对儿童性教育的推广以及对弱势群体的保护确是消除群体不安全感的根本途径,这种不安全感也将促使网民以及网络媒体的持续关注,虐童事件网络舆论开始从显性舆论转变为潜在舆论。汹涌舆论同时聚焦在凶犯惩治与儿童保护两个方面,在这种期盼的驱动下,全社会对于儿童保护的关注程度将有增无减。如同教育学专家提出的,涉未成年人法律保障或提上改革议程。有法律工作者为家长提供法律援助,家长和法律团体或通过政策渠道传递诉求,推动未成年人保护等相关司法制度作出调整。另外,学前教育改革或将受到重新审视。当前学前教育领域矛盾层出不穷,行业问题不断刷新公众眼球,幼儿园是否应纳入义务教育、民办幼儿园如何审批及有效管理、学前教育师资水平如何提高,乃至亲子班现象、入园难等问题或将受到政府重新审视。

  长远来看,此次红黄蓝虐童事件给整个学前教育行业的发展带来巨大震动,相关部门应以此为契机,推进行业监管的完善,建立整套规范体系,推动配套法制的健全,斩断伸向孩子的黑手。

  

  

中新舆情监测分析室
  
分析师:周红 饶威祥
  
2017年12月1日

北京中新海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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